别说是季少主这等心气的

哪怕换个寻常男子被男人威胁着暖床,都得是拔刀相向的程度!

毕竟只有以皮肉为生的欢场男女,才会被喊来暖床啊。

白檀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把人从季将军那边要过来的。

但他能确定——

若季家人知道喊少主来,是给世子暖床。

恐怕是血洒当场都不会放人。

“用不着喊丫鬟,”韩枭已经不耐烦了,脑袋隐隐作痛。

他抬起瓷白的手腕扶住额角,朝季清欢说。

“季沧海和那几个季州将领,现下就在宫里,他们的死与活都在我一念之间。”

韩枭从不夸大,他说什么就必然有把握。

可惜季清欢似乎不懂这个道。

啧。

这世间当真是无人懂他。

“我方才说你家丧事会赶在我前面,你不信?”

“!”

又是这种拿他家人性命要挟!

季清欢气急,一口气哽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要活活憋死了。

他忽然想起——

在韩枭想剁他手指那夜,他以‘韩王大业’的话语震慑过韩枭

是有用的。

季清欢抿唇,无奈的耻辱感涌上心头。

却也只能揪住这唯一能震慑韩枭的话,他闷声问。

“韩王大业未成,你岂能将我季家人随意打杀?”

“呵,”韩枭轻笑一声,回的很快。

“你蠢不蠢?韩王大业与我何干。”

他说这话时,狭长眼尾浅笑着微微下垂,显得五官阴鸷诡艳,笑盈盈的盯着季清欢,面容堪称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