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

只能去啊。

艹。

琢玉殿内室,床榻边。

季清欢面无表情的舀起汤粥塞韩枭嘴里,一勺接着一勺。

“慢点儿。”韩枭不悦蹙眉。

吃吃吃吃死你!

季清欢放慢喂粥的速度:“哦。”

韩枭满意勾了勾唇角,垂眼喝粥。

“”

一碗粥很快见底,季清欢把空碗递给旁边的白檀。

“哎。”白檀眼眶还是红的,接过空碗感激回视季少主。

从早上到现在,他家世子总算喝了点粥。

再过小半个时辰就能喝药了。

喝了药病就会好的!

而面对白檀的感激——

季清欢却没有丝毫助人为乐的舒适感,只有憋屈和烦躁。

本来这个时间他可以给老爹捶捶腰,聊一聊接下来的打算,还能陪老爹去见太子赵钰慈。

明天就是除夕夜了。

初一晚上老爹可能就得离开?

本来就只有三两天的相处时间,还让狗韩枭占用了。

早不病晚不病,病了直接死掉行不行?

麻烦死了。

“喝饱了?我回去了。”季清欢站起身。

他以为过来伺候完韩枭喝粥,就能回去找老爹。

“你要去哪,”韩枭坐在被窝里,刚有些转晴的脸色瞬间阴下来,“不准走。”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