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枭脸庞被重力打的朝另一边偏过去,嘴里瞬间冒出血腥味儿,嗡鸣的耳道和脸庞也都泛起火辣辣的疼。

疼的他眼眶冒出水汽。

鼻尖也被过度吸进鼻腔的冷风激红了。

周围陷入死寂。

侍卫们早在父子俩吵起来的时候就退远,不会有人过来劝一句。

“”

好烦啊。

韩枭好厌恶这个没意思的人间。

心脏就如一盆被冷水浇灭的潮炭,从早就千疮百孔的肉洞里,冒出一阵阵焦糊恶臭的浓烟。

宫道里的风也很冷,简直冷到骨子里。

他用舌尖抵了抵麻疼的口腔,撇脸嗤笑:“打吧,你不如打死我”

“啊,没错。”韩枭又说。

韩问天不明所以:“你——”

却见穿着一身纯白色衣袍的少年,眉眼间丧气到有些疯癫了,苍白脸庞浮起指痕,眸子红的厉害。

韩枭抿唇。

抬手从自己腰侧拔出一只匕首

第78章 赤条条立于人世间,寻不来半点牵挂

见状韩问天心头一惊,垂下的手在衣摆边轻微颤动。

但他仍说不出向儿子低头的话,硬着头皮质问。

“混账,你想干什么!”

“您放心,我承师教多年、知晓道义伦常,纵使您嫌弃我胎弱打从心底瞧不上我,我也不会伤害您分毫。”

韩枭语速低沉,每说一句心底的委屈就多一分。

却把这些委屈都藏的很好,不展露给不疼他的人看。

这些年克服体弱拼命习武,极力进取。胎弱是天生,他以顽强的毅力逆天拼搏,并非只是幼稚的要跟季清欢比。

韩枭自己心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