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冒出一点点期许和痛快,他问白檀:“还有呢。”
“还有?您,您是想问?”
白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韩枭语气故作不耐——
“愚笨!肃清宫闱本世子才是头功吧,父王给我的褒奖呢,送回殿里了?”
快拿过来给季清欢看看。
什么金的银的铜的铁的都行,都可以!
“呃,王爷没有给您的褒奖,王爷说您早该成器却迟了这么久,幸好这些天有季少主督促您,让您往后好好跟季少主学学世子?”白檀愣住。
世子径直从他面前经过,下台阶离开了。
一阵寒风吹过亭台,白檀拎着食盒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走近内间,小心开嗓问站着的黑袍少年。
“季少主,这些吃食您还要吗?”
不知道这位能不能吃得下,所以他多问一句。
毕竟从背影就能看出季少主也很不对劲儿。
唉。
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为什么不要。”
季清欢转身,眉眼间拢着一层冰霜。
他朗声喊:“替我多谢王爷褒奖,这都是我跟在世子身边应该做的!”
音量足够让刚下台阶的人听见。
韩枭求而不得的褒奖,他得来的却很容易。
好笑吧。
“”
片刻后。
亭台三楼的台阶上,坐着一个怀抱食盒的少年。
周围不算安静,能听见底下婢女们洒扫庭院的声音。
季清欢抱着食盒冷静如雕塑,没有半点生机。
只抬头望着阴沉沉的天幕。
这位置是琢玉殿最高点,能看到更多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