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你大爷!”季清欢暴喝一声。

趁韩枭松开一只手直接翻身往旁边滚,成功脱身!

“”

“”

这回才算是真停战了。

俩人都累瘫了,一横一竖的躺在地毯上。

季清欢粗喘着扭头看韩枭:“你不是洁癖么,在地上滚成这样不见你洁癖?”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太脏了,”韩枭脚冲着季清欢腰侧躺着,盯着房梁又说,“就习惯了。”

呵呵。

季清欢沉默。

这一架虽然没分出胜负,但是把浑身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也算是发泄一下心底的烦躁。

对两人来说都是如此。

韩枭累的有些头晕眼花,沉默一会儿忽然说。

“季清欢,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有病。

季清欢没被问过这么有哲的问题。

而且这种话怎么会从韩枭嘴里问出来啊。

但他想了想,还是回答。

“我不知道你,反正我活着的意义就是给阿姐找个好婆家,我就留家里,给我老爹伺候的高高兴兴。”

“没了?”韩枭侧身躺,支着脑袋看脚底方向的季清欢。

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季清欢的侧脸。

鼻梁挺拔,侧脸线条也很英俊。

季清欢长相是那种清冽干净的少年,英姿飒爽,平时绷着脸不怎么爱笑,看起来颇为冷峻。可一旦闹起来又混又痞,满身带刺儿死不服输!

跟他这种稍显阴柔的五官不一样。

而且季清欢身上有种光明灿烂的感觉,是在爱里长大、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阳光自信与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