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咩咩转身走远。

这丑羊简直冷血无情,季清欢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他刚才说的能带过去几句。

虽然话里没什么重要信息传达,但也比父子俩联络不上的好,他现在也没什么能跟他爹讲的。

万事先求个平安吧。

“砰!砰!砰”

房间里传出一阵砰砰声,像是谁在踹桌脚。

季清欢猛地挑眉,该死!

忘了里面还绑着一个被抹布堵嘴的世子呢。

韩枭要闹了。

他拔腿就朝屋里跑!

嘴里一路喊着——

“羊侍卫简直太过分了!竟然拿抹布给世子堵嘴,我求情两句他还冷眼瞪我,不管了,我必须要解救世子,世子,我来了!”

内殿里。

韩枭正被辣椒气味熏的死去活来。

该死的死羊头故意用抹布拧过辣椒,再塞他嘴里,明显是故意的。

脏倒没有很脏,后厨抹布每天都洗干净晾晒过。

纯粹是被辣椒熏的难受!

季清欢把他嘴里抹布扯出来的瞬间,蹦着往旁边躲。

“咳咳!”

韩枭扭头猛烈干呕几下,咳嗽的像是肺都要喷出来,眼眶猩红湿润。

干呕也呕不出东西,毕竟他们连早膳都没吃。

“你快漱漱口。”季清欢异常殷勤的拎来茶壶,倒出温水让韩枭漱口。

忙活好一会儿。

屋里干呕和咳嗽的动静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