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就算动手这个丧家犬也不敢还手,骂着就要撸袖子!
“你来嘛。”季清欢坐着没动。
也真的期待紫衣裳能先动手。
这样他待会儿还手才能有说法,顺带还能毁了韩枭的宴会?
韩王如今要拿他威胁老爹季沧海,不会因为区区庶子就杀了他。
这一点季清欢很清楚。
韩修文眼瞅着抓不住韩子珩,余光瞥到后面急忙喊人。
“芬姨娘!您快来劝劝三弟吧,今天是二弟寿宴的日子他要闹事呢,父亲知道怎么得了?”
“珩儿快住手!”芬姨娘快步走过来。
她随意瞥过坐着的少年,拽着自己儿子往后退,压低嗓音说。
“你父王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世子故意让他穿侍卫衣裳都遭了王爷训斥,你怎能轻易与他动手?”
她拽着儿子朝季清欢笑了笑,语气温婉娇柔。
“季少主别跟珩儿见怪,我的珩儿比世子还小一岁呢,都是误会。”
让他学狗叫也是误会?
季清欢听的冷笑一声,视线转开不看他们几人,随意摆摆手懒得搭了。
“我小娘跟你说话呢,你敢不会!”韩子珩又要嚷嚷。
芬姨娘瞪了季清欢一眼,拽她儿子:“咱走,不与他一般见识,没娘教的东西都这样,跟那个”
‘跟那个’后面的声音太小,又或许是不敢说出来。
季清欢却猛地转头,眸色冷厉又阴沉的盯着他们一行人!
三夫人是么,韩子珩是么。
他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