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说——

做就做。

老子毒死你个傻逼!

不知不觉中,两人竟然在亭台里待了一个时辰。

季清欢扶着韩枭走出来的时候,午后阳光正好,并不刺眼的暖暖落在他身上。

还没来得及感慨好天气,身旁这个人开始煞风景!

“季清欢,你背着我。”韩枭说。

其实他没醉到连路都走不了,神智都很清醒,唯有说话时舌头发麻语调含糊。

但喝醉了犯懒又觉得风凉,不想走路。

中午不是白檀伺候他,羊咩咩没给他准备大氅或斗篷。

在亭台里喝了酒本来挺热乎,一出来让冷风吹透衣裳就感觉冷了。

韩枭这个人出身矜贵屁事儿多,季清欢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但他拧着眉说:“背不了,我有伤。”

被柳条抽过的部位就算洗完澡擦了药,可才刚过去两个时辰,好的没那么快。

走路都有些皮肉扯痛感,更别提背人了。

“——白檀?”韩枭下意识转头喊。

还想使唤白檀?

季清欢嗤笑一声:“你那一脚把他膝盖踢的不轻,没个三五天好不了,这会儿估计都肿的发紫。”

韩枭当时处于盛怒,出脚没轻重。

再加上白檀也没防备着躲开,正好被踢中膝盖软骨!

“哦,”韩枭垂了垂眼,转头朝身后一个年纪稍小的侍卫说,“你去拿最好的药给白檀用,再喊医师过来给他瞧瞧骨头,不许有残疾。”

喔。

进宫三四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