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头到了西夏,你季家父子还得求着本宫与王叔提携,你少瞧不起本宫!”

“”

这话确实没错,季清欢也是因为这个才不想惹太子。

还容忍赵钰慈待在他房间里避祸,省得出去乱跑再被王宫里的人逮着戏弄。

要是又被拴在马后拖行几圈,估计就没命了。

赵钰慈一死,赵王叔肯定不会管季家父子的死活。

“殿下别误会。”季清欢叹了口气。

“我让你少吃些,是因为冬瓜利尿。”

“?”

赵钰慈吞咽冬瓜的动作愣住。

利尿?

可他夜里才刚被阉了,不是割除而是齐根切断啊!

这会儿下体糊着厚厚的止血药物,稍微动身都疼的他直发抖。

若是再叫热乎乎的尿液冲刷伤口,那还暴露着脂肪与嫩肉未能结痂的位置

“!!”

“啊!!啊!你为何不早说!为何等到现在才说!本宫已经吃下去许多了!啊——”

赵钰慈瞬间又疯了!

可是又不敢有大动作怕牵扯伤口。

他跪在地上崩溃的抱着肚子哭嚎,可怜极了。

“别哭了,排尿还好,”季清欢眼底真切浮起怜悯,“可你吃了那么多米饭等排便的时候更疼,只能忍着。”

“!啊!你为何不早说,为何不早说!啊!”

赵钰慈眼泪都下来了,更加疯狂的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