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西游记里的金角大王似的,实在狼狈。

“哈哈,”韩枭注意到了,他弯腰去看季清欢的脸。

少年清冽斯文还总爱装冷酷的长相,额角冒出一左一右两只红包,眉眼还懊恼吃瘪的蹙着。

这模样看着韩枭眼里真是太解气了。

季清欢好玩儿,怎么会有这么好玩儿的人!

韩枭扯着白檀的袖子,弯腰笑的肩背直抖,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这样欢快笑过了。

白檀迷茫站着。

他不觉得季少主受伤好笑,只觉得耳朵疼。

韩枭气短着还要说话:“你,你这脑袋确实算利器,挺硬!回头等你爹要破开哪座城门也不必推桩车,你抱着脑袋只管往上撞!”

他看着季清欢额角两个鼓包,笑的停不下来。

“”

世间还能有比狗韩枭更损的人么。

季清欢咬牙道:“韩王实不该派我爹出阵,该叫世子去,不必开打只需站在阵前多笑几场,保准让敌军尽数耳道崩裂,七窍流血!”

“不行,走,你跟我走。”

韩枭停了笑,弯腰攥起季清欢的手腕往外拽。

“?”又作啥妖。

季清欢绷着脸也不管韩枭想干什么,来什么他接什么。

从被喊到韩枭殿里的那天晚上,他就知道不会有片刻安宁。

死对头碰面,不斗才是不正常。

最重要的是

把韩枭从这个房间带出去,赵钰慈就安全了吧。

季清欢被韩枭扯着手腕往外走,回头飞快看了赵钰慈一眼。

只见蜷缩在茶桌附近的太子殿下,此刻坐在地上满脸都是劫后余生,脸上却还有着无尽的迷茫与怨恨,落魄狼狈到极点了。

想来还要消化消化变成太监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