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欢眉眼淡漠的点点头,拿着排骨啃的认真。

“哼,”韩枭冷哼。

他盯着季清欢的脸把藕节咬的嘎吱响,像是在嚼季清欢的骨头。

严格来说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用膳。

就在这种一个埋头啃排骨,一个恶狠狠盯着的气氛里宣告结束。

韩枭盯到最后眉头都蹙起来了。

心说这人还真能吃,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讲。

“嗝。”季清欢已经啃的眸光呆滞,放下最后一截排骨,“没了。”

小山似的排骨堆进胃里,有种吃到嗓子眼儿的感觉。

但最难受的不是撑,是腻!

肉食的饱腹感很强,吃到最后却只剩下油腻恶心感。

不用催吐,他现在就想吐。

韩枭早就夹菜吃饱了,松开叠臂的手将那碗菌菇汤推过去。

“喝掉,如果你还喝的下。”

“喝不下就不用喝?”季清欢问。

韩枭终于等到这句话,恶劣勾唇:“求我啊。”

“”

要是换了别人,季清欢可能真就求了。

毕竟嘴硬熬着是真的受罪,他这会儿吸气都感觉反胃,特别难受。

但想求饶的话都到嘴边了

瞥见韩枭脸上得意的笑,季清欢暗自咬牙。

他今天死在这餐桌上,都不求他!

“我喝。”

“?”韩枭挑眉。

都这个地步了还能喝下去?

好家伙,季清欢仿佛有牛的胃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