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包括他们季家人。

赵钰慈斜眼看韩枭:“本宫早晚还会是储君!世子贤弟不如去问问你父王,可曾同意叫你折辱本宫?”

“白檀,绑了。”韩枭说。

他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动气,更何况也没必要跟这种蠢货多废话。

该说的刚才都说过了,可这蠢货听不懂。

那就换种韩枭喜欢的方式,叫他懂!

白檀上手揪起弱鸡太子的后脖领儿,直接拎到外间。

又叫小厮来帮他按着,反捆太子双臂。

白檀捆人的动作熟练至极,一看往日就没少干。

“干什么!干什么?本宫是储君!”赵钰慈慌了,挣扎着大喊,“本宫是东宫太子,堂堂储君!”

喊了几嗓子根本没人他,赵钰慈换了个求救对象。

“季贤弟!季贤弟你忘了季将军怎么说的?你救救我!韩枭他想干什么?”

“季贤弟!你说句话啊!”

“放开本宫!”

“你们这群低贱的狗奴才,放开我!”

“”

第24章 这两件事哪个会让狗韩枭更爽?

外间的叫喊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堪比杀猪。

季清欢垂眼啃排骨,没打算会。

赵钰慈想的好天真啊,这会儿才来向他求救。

他为了今晚能踏实睡觉,此刻还在努力啃着小山似的排骨堆,他怎么救?

韩枭是能听话的主儿?

“真能喊!”韩枭烦躁的揉了揉耳朵,朝外间吩咐。

“把他嘴堵上,先扒了绕王宫游行一圈。”

太子不是说怕他父王怪罪吗。

韩枭也想知道恨毒了皇室众人的父王,会不会出来阻拦。

听闻今夜侍寝的是柳姨娘,芬姨娘的天花还没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