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储君,我爹是为国本计。”季清欢开嗓了。

并且看在老爹的面子上,他试着给赵钰慈解围。

“那个,你不如把他丢进韩王准备的院落?省得留在这儿影响你的胃口。”

丢院子里不会就行了,季清欢也少操些心。

总归他是想要储君活着的。

放韩枭身边保不准这傻逼哪天再作死,命就没了。

“季清欢,你跟他待久了也会变蠢?”

韩枭似有多动症,抬手掐着季清欢冷峻的侧脸捏捏,语气轻佻带笑。

“什么身份还敢掺合我的事儿,以为能左右我?”

“没有,不乐意就算了。”

季清欢也没想着韩枭能听他的话。

他现在只是韩王世子豢养的玩具,这点自知之明是有的。

右边脸颊肉被掐酸了,他冷眼瞪着韩枭。

韩枭就喜欢季清欢气愤又无奈的表情,真好看。

两人视线交汇——

一个欢快勾唇,一个忍恨蹙眉!

“”

“世子,都弄好了。”

白檀把新的坐椅放好,急忙喊那边正欺负季少主的人。

韩枭这才松手,噙着笑朝季清欢命令:“洗手,陪我吃饭。”

说完他转身走开,撩衣裳入座主位。

洗手的盆架就在内间角落里,季清欢走过去将手洗干净。

这期间。

站在餐桌不远处的尊贵太子,又活了!

赵钰慈看着刚才被韩枭压迫的季清欢,总算明白此刻的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