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慈是怕住在王宫里受委屈,所以跑来提点他,想叫他时刻记着父训,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多多照顾他这位太子殿下。
其实就算赵钰慈不说,他也会替父亲尽量照顾太子的。
季清欢接着扫地,回了一句:“殿下去旁边坐着吧。”
“不,本宫还有一件事”
赵钰慈又跟在他旁边念叨,脚步总是没眼色的踏在扫地范围内,逼的季清欢只能停下扫帚听他说话。
季清欢忍着不耐:“殿下请讲。”
“王宫里除了我们两人,其余的都是韩王党羽,不与咱们同心,这让本宫住的实在心有不安。所以,本宫想与贤弟住在一处,可好?”
太子说话的语调习惯性慢三拍,跟唱戏似的。
季清欢听的是真烦。
心里大吼——
你问我干什么你去问韩王啊,让韩王给咱俩单独分个院子!
再不济你去找韩枭提出要搬来他殿里住,看他鸟不鸟你?
跟我说我又能怎么样。
我连衣裳都是问人家侍卫借的!
深吸一口气装出沉稳,季清欢攥着扫帚劝他。
“殿下,我建议还是不要多事的好,如今咱们人在屋檐下,韩王他们想怎么招呼都行,这种时候就别——”
“本宫想与你同住,听说你和韩王世子是旧相识。”
赵钰慈眉眼间透着迂腐,却带有上位者的不容置喙,下达命令。
“你去求一求世子,叫本宫搬来与你同住。”
“!?”
不是哥们儿,你这么不客气吗。
季清欢都听愣了,但很快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