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叫韩老登看见死对头的崽在他王宫这么滋润,怕是又得作妖!
并且季清欢不在意穿戴,就如他啃馒头也能算作一餐。
只要冻不死,饿不死就行。
白檀虽然不解,却也顺从的将衣裳放回柜子,温柔笑着。
“那您在这儿稍作等候,属下去去就来。”
“等等,”季清欢叫住他,有件事想问明白,“方才你是听见亭台里的动静,才慌忙跑去前殿叫人想阻止我‘挨打’吗?”
“嗯,”白檀点头,又有些羞愧的说,“原来您是在与世子切磋,是我误会了。”
尽管是误会,有这份心却很难得。
更何况最开始也不算误会,确实是季清欢单方面挨打,最后才忍不住还手的。
只是他不明白,他跟这个侍卫没这么深厚的交情吧。
有什么能值得让侍卫多次帮他?
他看着气质清润的侍卫,说了句:“谢谢你。”
“啊,”白檀明显受宠若惊,连忙摆手,“少主不必道谢,我所做的远不及您当日救命之恩!您还派人将我送回青源城,否则我在那山里待上几日,就算饿不死也要叫野兽给吞了。”
嗯?
仅仅是想报恩?
季清欢挑眉,有些意外。
韩枭身边还能养出如此纯良的人?
会因为他当年小小的举手之劳,就算作大恩大德记挂着,还在夹缝儿里伺机向他报恩。
白檀年纪大约跟季清欢差不多,都是十八九岁的模样。
长相挺文气,一看就是老好人脾性,被欺负都不会吭声的那种。
哦,原来如此。
换了旁的脾气稍微硬气些,估计早因为受欺负而把韩枭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