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韩王自己就奸诈,才更知道人心会被贪欲侵占!

他直接替韩枭免去‘手足残杀’这些事,不叫庶子们习武,也不叫庶子参与南部内政。

他把希望全寄托在韩枭身上,处处严苛教导。

一天问三遍韩枭的功课如何,一旦发现稍有不如意或是比不过季清欢,他就对韩枭动辄奚落嘲讽,乃至罚跪!

韩枭小时候也以为父王是爱他,毕竟爱之深责之切。

后来长大了才明白,其实他只是被父亲当成工具驯养。

于是他开始叛逆!

故意浪荡顽劣不学好,做出种种不成器的模样气他爹。

但偏又生性要强,韩枭不会把这些说不清的难受往外说。

所以旁人只觉得韩王是太看重韩枭,把儿子宠到天上去,恨不得日日挂在心尖儿上!

就连贴身侍卫都这么认为。

白檀抬手斟茶:“王爷是待您严厉了些,可咱们南部家大业大,他是怕您往后一个人撑不起来,这才在平日里严苛督促”

他觉得父子之间怎么就莫名其妙敌对了,还是早些化解的好。

“我瞧你近几年废话越来越多!不如别当侍卫了找间茶楼说书去,”韩枭不耐烦的瞥他一眼,根本不想听,“季清欢呢?”

“”

白檀沉默了。

与此同时,亭台后方的一处偏殿里。

季清欢垂眼坐在软凳上,表情就像面对着一盆屎。

他面前的桌面摆着一套浅粉色女子罗裙,粉花绣鞋,粉色手绢,粉色披纱,以及绣着粉棠花的肚兜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