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了,听的心慌!

“父亲知你并非池中物,不会甘心草草一生。倘若来日你有雄心要踏一踏这乱世,那么无需会这片疆土姓甚名谁。”

季清凝攥着弟弟的手拉近,语气低柔却坚定。

“只要新帝身为汉人且是位明君,你都可以追从!”

哪怕真是姓韩,也无妨。

季清欢听出这句言下之意,心态更加焦灼。

“其二,若你发现有朝一日韩王心生退却,当真要与匈奴结盟”季清凝噤声。

说到这里,她先转头看了看周围。

随后揪着弟弟的耳朵朝自己拽近,附耳细说。

“”

尽管此刻心绪低沉。

但季清欢还是听的眼前一亮!

他老爹跟韩王斗智斗勇半辈子,总算也学会‘奸诈’那一套了。

此计甚好,好得很。

季清凝把父亲叫她带的话都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只白玉瓶。

“一瓶两居,你知道的。”

一边是减轻头疾的安神丸,一边是或许能用到的迷魂散。

季清欢把白玉瓶攥到掌心,抬眼看着姐姐。

“那你呢,你自己如何打算?”

青源城前方即将与匈奴开战,届时到处都是乱兵!

父亲在前线忙于军务无暇顾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