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侍卫太单纯了。

他跟韩枭的恩怨哪是一时兴起的欺负,那是必得有一顿恶斗的怨气!

但他现在没空跟韩枭纠缠。

就这样保持冷淡不会,希望在老爹向韩枭要人的时候,韩枭能放他走吧。

虽然希望渺茫至极。

可老爹那边好像要出大事了,他现在很担忧。

老爹季沧海到底答应了韩王什么?

韩枭说一天不给他吃饭,季清欢却没听话。

毕竟他早膳就没吃,还在寒风里洗了半个时辰斗篷。

眼看午膳时辰就要到了,他找到膳房去要来一只刚出锅的馒头,膳房的人唯唯诺诺没敢不给。

又寻一处走廊的干净台阶坐下,手里馒头才刚咬两口。

季清欢头顶幽幽出现一片暗影

是韩枭从柱子后面探头,语气带着奚落冷笑道。

“季清欢,你敢偷我家的馒头?”

不给吃饭就自己拿。

这绝不是他印象中那位季少主能做出来的事!

所以韩枭此刻很生气,这人还真是变了。

“请世子原谅,我太饿了。”

季清欢把馒头咽下去,目光平视前方庭院。

“而且也不算偷吧,我给你做事应该有饭吃,难道你家奴役不是管吃管住的?”

就一个馒头,他都没拿那边油汪汪的烧鸡!

应有的待遇为什么不要?

其实季清欢是怕自己饿的体虚,就算出宫了也帮不上家里。

韩枭却不管这些,他双手背到身后从柱子里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