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想会。

但旁边那个侍卫忽然轻咳一声!

季清欢拿着刷子的手停下,抬头看韩枭:“没有。”

说完才又低下头接着做事。

心说我就不你,憋死你个王八蛋。

“要是叫你给我刷马桶呢?”韩枭瞥着他。

季清欢这次都懒得抬头:“当然会听世子的吩咐,等我洗完斗篷就去。”

男人怕什么脏,无所吊谓。

“”

还真拿这狗东西没办法了?韩枭攥着拳想。

不行,他得回去细细琢磨!

韩枭站起身直接往回走,随口道。

“本世子瞧见你把斗篷洗坏了,罚你不许吃饭,中午不许吃晚上也不许吃。”

不给吃饭却一直吩咐干活,他看季清欢怎么熬!

一直到韩枭走远,季清欢还是没说话。

“季少主,”白檀看着被欺负的少年。

他没有直接跟着主子走,而是单膝蹲到水桶边。

白檀的嗓音清朗斯文,小声说。

“我知道你如今只能其实世子不难相处,只要你顺毛捋就行了,就跟洗斗篷是一样的。”

很明显,这个侍卫在教季清欢怎么才能好过一点。

奇怪,这人不是韩枭的贴身侍卫吗。

季清欢停下刷子,直视侍卫:“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这会儿细看,才发觉长的有些似曾相识。

“少主还记得?”白檀愣住,点点头,“三年前我去白云山给世子打猎,踩了扑兽夹,是你带人路过救了我!”

原来如此。

难怪这侍卫从昨晚扒衣裳那会儿,又到现在,都似乎有想帮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