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韩枭真这么做

那就是除了匈奴之外最该死的人!

季清欢瞥了韩枭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稍带反感的眸色以及清淡蹙眉,让韩枭有种自己正被鄙夷厌恶的感觉,当即暴怒。

他欺身而上掐住季清欢的脖颈,狠狠把人往被褥里压!

季清欢被他压倒根本没反抗,只是嘶声:“你又干什么?”

他低眉顺眼避着锋芒还不行?

若真打起来,季清欢最差是能与韩枭平手的。

可韩枭就像一头暴躁的狮子,还是随时都能发癫的幼狮。

虽然才刚开始面对面接触。

但季清欢感觉这人肯定有点躁怒症。

“我干什么?”韩枭也诧异,他单膝压在季清欢胸口喘粗气,紧了紧掐着脖颈的手指,“你看不出来我是要掐死你?”

“”

他俩那个约定还没履行,韩枭应该不会让他死掉。

“那你不要投、泻药,不要动百姓们的东西,未免太太幼稚。”

季清欢被掐的脸颊憋红,只说出这两句。

“?”说谁幼稚。

半大小子最讨厌听人说自己幼稚,这个阶段的少年都是极力装成熟。

韩枭另一只手跟着攥上季清欢脖颈,这次是真怒:“我掐死你!”

“世子,”白檀从后面扑过来,抱着韩枭手臂,“别!您消消气”

白檀转头朝季清欢说话,语气无奈。

“我家世子怎么可能去折腾无辜百姓,他吓唬你的,季少主你说句软话就行了。”

说软话?说什么软话。

季清欢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