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装都装不像,肯定不是真的窝囊废。
韩枭安慰自己。
那边季清欢恍若未闻还要往外冲,但被后面的侍卫拦住了。
白檀看他脸色发灰,赶紧解释。
“世子诓你的!昨夜那场雪没下多久,我们王爷还叫人送了挡寒帐篷出城,姜汤和热食也都供应着,城外一切都好。”
“”真的?
季清欢表情狐疑,不知道能不能信侍卫的话。
他梦里看到大雪厚重,把百姓们都埋在地底了
白檀又说:“不仅如此,王爷还许了季州百姓进城。”
“季城主刚用过早膳就出宫了,现下正在城中忙活着安置百姓,还留话说叫你先在王宫待着,好歇一歇。”
季沧海以为是这三日惊险奔逃,把儿子累的昏厥了。
“那我去城中看看。”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季清欢更加不信。
他正要走,韩枭却几步追上来从后面横着手臂,给了他一个锁喉!
“呃。”
季清欢瞬间被手臂勒的仰头,下意识反手要抓——
不能还手。
还手不仅会让韩枭痛快,并且这人是韩王的儿子。
他似乎不能在王宫里伤害韩枭?
季清欢僵着身子,被后面身高差不多的少年勒着,带的后退几步,又猛地被推坐到床榻里!
韩枭站在床边甩了甩胳膊,嫌弃的瞥着他。
“骨头这么硌人,你爹是不是不管你,在家不给你饭吃?”
他刻薄又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