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韩枭以为与他敌对多年的死对头,其实是个软骨头废物,那韩枭十几年的辛苦争锋就全成了笑话,他跟一个废物争锋十几年啊。

哈。

废物更谈不上什么打不打败。

等于让今晚来势汹汹准备收拾死对头的韩枭,如一盆旺盛炭火被泼上冷水,只能冒出黑烟暗自憋气。

这就是季清欢的打算。

也是两个人初次见面,他送韩枭的见面礼。

“贱狗,你还不与我动手?”韩枭咬牙问。

他说话时朝季清欢脸庞靠的很近,呼出的气息温热,带着一股子蜜香苦参茶的金贵气味,跟这殿里的白梨熏香一样甜腻。

虽不难闻却让季清欢顿觉不适。

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跟要亲他似的。

长的也像女人,喜怒无常兴许是内分泌失调?大概率是个人妖。

听出韩枭已经快破防了,季清欢心底暗爽。

表面上却淡漠的转开脸,紧抿着唇:“丧门犬没有反抗的胆量,任凭世子处置吧。”

你视为眼中钉多年的人废物至极,直接拉低你的档次你气不气?

呵呵。

季清欢在心底笑的畅快,韩枭越怒他就越爽。

他才不怕受罪,能抗!

“把他扒了,扔出去。”韩枭松开季清欢的下颌,耐心终于耗尽。

他还嫌恶的用绢丝手帕擦拭手指。

仿佛碰季清欢这一下,都脏了他极为矜贵的手。

“是。”白檀劝不住就只能照做。

他转身拽起跪地的少年,表情泛起些怜悯。

惹谁不好非要惹世子,这下有苦头吃了

而这侍卫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