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今夜城外的人能不能填饱肚子,在那野地里熬过严寒,就看你愿不愿意叫我高兴了,怎么样?”

韩枭笑着催促,又拿手中剑柄往他胸口戳。

季清欢唇瓣抿到发白,更觉得这个跪姿难堪到极点。

可是韩枭能让季州流民拿银子都换不来粮食,这个人他暂且不能反抗。

只能先忍下,往后再伺机周旋。

季清欢深呼吸,今晚第一次正眼看榻上的人。

他问的很艰难,感觉这话问出来都脏了嘴。

“你你是有龙阳之癖?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男的总拿剑柄蹭他,还叫他脱衣裳。

很诡异,很奇怪。

“什么?”韩枭听笑了。

几个字绕在他舌尖,又刻意放慢念出来。

“龙阳之癖,我跟你啊?”

內殿忽然响起桀骜少年的低笑声,戏谑意味更明显。

“”

季清欢被他笑的愈发难堪,强装出来的淡定模样快装不下去了。

但看起来不是断袖?

他稍稍安心,嗓音恢复冷冽:“否则为什么要我脱衣裳。”

都是男人,他有的他也都有。

“啊,你好像很在意这个,害怕我是个断袖要睡你?”韩枭宛如人精。

当即就察觉这人在害怕什么。

可他只觉得好笑,像观摩什么脏东西似的朝季清欢打量。

“你是哪来的自信本世子能看上你?脏成这样长的又丑,连本世子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还龙阳之癖,就算到床上想占便宜的也是你吧。”

韩枭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素来毒舌又嚣张。

虽说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