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肯定是他出现了幻听。

骆风大伯母坐到了驾驶座上,习惯性地先调整座位,然后用纸巾擦一擦后视镜。

出人意料的是,院门只打开一道缝隙,紧接着一阵奇怪的动静传来,然后就没了声响。

女人觉得奇怪,下了车去查看。

她的半边身子刚侧出栅栏门,就被埋伏在两边的保镖们一把摁住!

在她的嘴巴张开,准备大喊大叫的时候,被卓倾华适时地塞入了一张符纸。

她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骆风?骆风!”

罗威丢下了辛苦带来的手提包,直接冲了进去。

车子后备箱的门打开,骆风只来得及听到一阵急促的呼吸声,眼上蒙了好几天的眼罩就被摘下来了。

他惊呼一声:“别!”

阳光刺眼,他的眼睛早就适应了黑暗,乍一被摘掉了眼罩,现在只觉得刺痛得厉害。

但不容骆风多想,他整个人轻飘飘地就被抱起来,被捆起来的双手跟套环似的圈住了他的脖子。

“你没事吧?哪儿不舒服?”罗威的声音沙哑紧张又急促,不用看,骆风都能想象出他焦急的表情。

骆风不厚道地抖着肩膀轻笑。

“笨蛋,我提示都那么明显了,你怎么才来?”

罗威哑然:“我还以为……”

“春梦?”

“……”

抱着他的男人干咳一声,别开了眼,明显是很不好意思地转移了话题。“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