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晚上是没灯的,卓倾华从供桌的边缘摸到了一只打火机,将烛台点上。

程鹤给粉丝直播道观的内部样貌,一边回答他:“我那屋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我睡不着,就出来了。”

他补充道:“而且我在家的时候也经常在晚上开直播,已经习惯日夜颠倒的作息了。那屋是个大通铺,听着别人的打鼾声,我就更睡不着了。”

听程鹤说他睡觉的屋子不干净,卓倾华习以为常,面色淡定。

这小小道门存在的时间已逾百年,有什么东西都不稀奇。

但直播间的人待不住了。

他们嗷嗷叫。

【那你们还不赶快连夜下山?等着被那不干不净的东西搞得团灭吗?】

【我们以后再见,该不会是在某新闻日报上吧?】

【等会儿,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卓倾华在犯困地打了个哈欠之后,也才反应过来:“等会儿!这里是道门,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该被除掉了啊?”

安禾看着不像是个道行不够的,他师父更是个厉害的老道士。

提起这个,程鹤的脸上有些赧然。

一个大男人,怂了吧唧的害羞了?

卓倾华淡淡道:“你好恶心哦,有话就说。”

“其实……那是个黄鼠狼来的。我记得兽魂好像只有通兽灵的人才能看见,他们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也很正常。”

至于程鹤自己么,完全要归功于他那双特殊的眼睛了。

【那你可走运了,你身边这位就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狗、王!】

【黄鼠狼都嘎了还能把你咋滴?不要怕,就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