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只是台阶路宽的极限,并不是所有人的极限。
旗袍美女就因为没挤过那三个男人,气喘吁吁地蹬掉了自己的高跟鞋,准备赤着脚拎着鞋子上去。
ser青年喘了口气,嘴唇煞白,另一只手抹了把头上的汗。
他气虚地说道:“老板,我们应该多带几瓶水上来的。”
路辰钧说:“就算带了水,水也得是我来背。你们忍一忍,很快就上去了。”
他余光瞥见了一言不发的少年,诧异地问道:“你还小,怎么连这点体力都没有?刚才不是挺有活力吗?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一定会是最先登顶的那个吗?”
少年抬起汗涔涔的脸,郁闷道:“我这个人最不擅长的,就是判断能力……”
“哼,我看不止吧?”
好在灵山上的风光不错,景色宜人,偶尔山林间会有婉转动听的鸟叫声响起,让人心旷神怡。
路辰钧迄今为止都感觉良好,没觉得哪里有不舒服的。
看他气色这么好,中年男人盘着核桃,左顾右盼地观察着,轻声道:“这山上一切都很正常,就算有什么东西,也已经被人‘清’过了。”
路辰钧等几人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微微颔首。
而副导演听不大懂,只是说:“这是当然的了,我们提前跟这里的守山人打过招呼,人家肯定都收拾妥当了。”
“……”
鸡同鸭讲,无人回应。
又爬了一段台阶后,山路渐平,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山上道观的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