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卓倾华想要把戒指摘下来的时候,路辰钧忽然弯下腰,贴着他的耳朵惊奇地:“咦?”

卓倾华稍稍一愣,“怎么了?”

“怪了,你戴的是新娘的戒指,怎么刚好呢?这个尺寸是不是有问题啊?”

几个人得到这个信息后,立刻聚在一起开始讨论。

焦阳所当然地说道:“新郎不是说了吗?他们从相亲认识到结婚,也才一个月的时间。那不知道对方的手指尺寸,也合情合的嘛。”

周雅然不赞同,“结婚的新娘子对这个事很看重。鼻子底下长了嘴,不知道无名指的尺寸不会去问吗?做什么谜语人呢?”

她看向杨裴,别具深意地道:“杨裴哥,以你从业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像这种连婚戒尺寸都准备错的婚礼,常有吗?”

多少有点不礼貌了,这不还是在内涵杨裴以前当婚礼司仪的事儿么?

他俩有什么仇?

但杨裴只是和往常一样微笑着摇头:“当然罕见。”

周雅然朝着焦阳挑了挑眉,后者挠头:“那您各位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呢?总不能是道具组出现了差错吧?”

在后台被cue到的道具组感觉头顶上罩了一口大锅。

好在路辰钧的脑子转得够快。

他猜测道:“会不会,这枚婚戒一开始并不是给新娘准备的?而他也并不打算在这个婚礼上跟新娘结婚?”

杨裴立刻跟上了他的思路,问道:“那是不是有可能,新娘是被他杀死的?”

焦阳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用力地搓着自己的手臂。

“啊啊啊!在灯光熄掉的那一瞬间,我本能地奔向你,却迎来了自己人生最后的期限——你的刀刺穿我心脏的那一刻,想的是跟我的永永远远,还是跟她的岁岁年年?”

其他人都用诡异的眼神看向焦阳,卓倾华眼中流露出羡慕:“你文才真好!”

“嗐,自个儿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