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用了。
他今日来这里前本就报了死志,连半分求生的意念也无,不想浪费明泽帝手里这些,不用想就知道会很贵重的药丸。
——他亲手杀掉了可能会很爱自己的生父,作为报应,理应赔上这条命才对的。
江宴川眸光一暗,将手又向前伸了一小段距离:“莫要胡闹!”
关执礼转身又吐出一大口鲜血,刚要说点什么,就听对面传来了一连串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思林伸手在身上的几处穴道接连点了数下,才总算能吐出连贯的语句。
他狂笑着看向对面的江宴川,唇角眉梢的弧度都透着浓浓的嘲讽。
“江宴川!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还装什么好人?!”
“若是当真心疼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小鬼,你又怎会派他来执行、执行这种必死的任务?!”
“你真虚伪啊——”
“你和那个老东西一样,表面上装出一副仁爱的模样,实则冷心冷情,为了杀我,连这么大的孩子都能利用,简直就是——”“江思林。”江宴川蓦然开口,截断了对方的话茬,“执礼是我从北铭带回来的。”
只这一句,就让江思林脸上的表情悉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