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冷淡的一声,眸光中似也有无数寒光刺出,出声之人浑身一颤,却还是咬牙道:“臣手中有潘贼谋逆的证据!!”
江宴川没什么情绪地“呵”了一声。
立于江思林身后的众人却将这一声当作了救命稻草,响亮的检举声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场面混乱不堪。
“臣也可作证,潘大人便是信王此行的最大帮凶!”
“臣手中也有贾灼贾大人的罪证!!”
“臣也——”
“噌——”
利刃出鞘之声骤然响起,细微,却足够挑动所有人脆弱的神经。
然而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潘汲峰便已快速转身,一剑刺向最早出声的那人!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欺身压在了那人的身上,剑身穿透了那人的腹部,其上沾染的血水不住滴落,“滴答、滴答——”,像是在给所有人的心跳数着节拍。
方才还争抢着要提供罪证的一群人就像是被什么人猛然间掐住了脖颈,声音倏地停顿,呼吸绵长清浅,只徒劳地睁大双眼,看着最初开口之人一脸空白地低下头,在看清腰间景象的瞬间蓦然吐出一大口鲜血。
那人口中发出一阵艰难的“嗬嗬”声,不过几息,他便再也支撑不住地轰然向后倒去!
“嘭——”
站在江思林身后的众人都随着这声巨响猛地抖了一下。
潘汲峰动作轻缓地从袖口中抽出一块帕子,慢悠悠地擦拭起手指上沾染的血迹,神色冷漠:“可还有人想要背叛信王?”
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躲闪避让。
一群人脸上的惊慌分外明显,与对面一众清流的淡定表情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