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拿来,”他伸出手,“我们帮你。”
张霄静静注视着这只伸到眼前的手,片刻后,缓缓在上面放上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
解完软筋散的毒后,一行七人跳下房顶,动作轻巧地翻出了院墙,落在那几人方才翻跃进去的位置,动作整齐地将耳朵贴在墙上,想要判断里面是否有什么特殊的状况。
倏地,张霄四处游荡的眼神在转到某一个角度时猛地一顿,而后又快速转回去了一小块距离——
此处距离方才那处院落的正门不远,以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大门上方的匾额。
与刻着“张府”这两字的匾额相似,这家的匾额也是黑漆金字,上面也只有两个遒劲有力的“裴府”字样。
张霄动作迟缓地转过头,看向胥九的眼神里终于有点别的情绪。
胥九:“……”
胥九:“……巡逻的人已经走远了,咱们快进去吧。”
自称是“赵府护院”的胥九也没想到,真相竟然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张霄:“……”
呵。
……
与此同时,江宴川亲自带人赶往了那群“山匪”所在的荒山,借着火折子微弱的亮光,看向了手中画着此处地形图的纸条,在上面艰难辨认出了眼前所在的位置后,伸手指向了斜上方的方向:“那里。”
这是小家伙借着午睡的名义偷偷画出来的,而后又被她偷偷塞入了他的荷包里。
纸条上除了这张笔触略显稚嫩的地形图外,就是满朝文武都很是熟悉的、元良平那又突飞猛进了许多的字迹。
上面写着这里有他需要的信息,要他务必派人前往查探。
江宴川抬头看向远处杂草丛生的山路,眼神深邃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