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顺着萧飞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处房屋建得很高,屋脊的背部掩藏在阴影里,从他们这个角度,几乎看不清后面的情况。

“走走走!”

于是众人又做贼似的朝着那处房顶前进。

先前那次灭顶之灾没给他们留下什么,倒是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轻功的重要性,一群人这些年来没日没夜地勤学苦练,把脚下功夫练得出神入化,手上的……

不说也罢。

众人翻墙而进,又一跃而上,整个过程没能发出任何声响,很顺利就抵达了他们先前看好的屋顶。

“嘿,我今日出门前就说,预感咱们晚上会很顺利,你们看吧——”云行最先跳到了上面,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回过头,一脸神气地看向跟在后面的几个,“……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计年几人不停对他挤眉弄眼,云行也终于察觉到了点什么,缓缓转回了头。

只一眼,就让他浑身的汗毛都根根直立了起来:“!!!”

云行垂眸看着不知何时架到自己脖颈处的长刀,条件反射般举起双手:“刀下留人!”

胥九眼神审视地在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熟练地扯出一句:“你们是谁,深夜来我赵府要做什么?!”

这一行四人没有立即翻入张府,反而先行来到了他们藏身的这处地点,着实让他们吃了一惊,但……跟小家伙在一起混得久了,所有人倒打一耙先声夺人的功力都跟着与日俱增。

胥九在电光石火间给自己编造的“赵府护院”的身份,已经让他自己都跟着深信不疑了,他现在浑身都散发着“有我在谁也别想闯入赵府”的,任重道远的使命感。

云行身后的张霄顿了一瞬,藏在背后的手稍稍偏移了几许,握住了另一个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