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将那一段过往极尽粉饰,将自己形容成全然无辜的倒霉虫,只是被人扣下了那一顶帽子,才会落魄至此的。
关执礼却是在不得不出门的时候远远听人家说过,福贵那是自己的手脚不干净,被大太监当场发现,好生罚了一顿之后,才发派到他们这个“没有前景”的院子里来的。
福贵再没了向上爬的心气儿,手里却也从没短了银子。
一个念头猛然窜上了心头。
他知道了!
他知道富贵的这些银钱都是怎么来的了!也终于知道了福贵总是没由来地欺负自己的原因了!!
盛着怒火的眸子“唰——”的一下,落到了关惜桥的脸上。
关惜桥也将视线投向了角落里的富贵,从关执礼的角度,只能看到对方一小截白嫩的脸颊,无法通过脸上的表情判断对方现在的心绪,但……
仅从关惜桥愣怔了这么半天的情形来看,他的心里,就已然有了自己的判断。
心脏阵阵抽痛,关执礼敛下眸子,又将自己紧紧包裹了起来。
他早就已经接受了,没有人会喜欢他的事实。
“执礼哥哥——”
忽悠一道稚嫩的声音,划破耳边不断奏响的嗡鸣,重重在耳边砸响。
“执礼哥哥不怕哦——”这样说着,一只软绵绵、肉乎乎的小手,还直接搭到了他的手边,企图用那样小的手,将他的拳头包裹起来。
“他们欺负执礼哥哥,澄澄帮哥哥欺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