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他同样脆弱的内心。

汪珲全身僵直地立在了原地,身上的汗毛一寸一寸倒竖了起来!

谁在那儿?!

……

江宴川怀里抱着哭到直打嗝的小家伙,稳步往营地的方向走。

方才还一脸坚定地想要给小家伙一个教训的年轻帝王,眼下正温声哄着怀里的团子。

“嗯。”

“是爹爹让让澄澄担心了。”

“爹爹不应该用这样的消息吓唬澄澄。”

江映澄用长达一盏茶时间的哭嚎换取了她美人父皇的低头,但对方显然没有低得多么彻底,才哄了几句,话锋便原地一转——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澄澄难道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相处久了,耳濡目染之下,江宴川也多少掌握了一点小家伙常用的手段,并学以致用。

“爹爹当初定下这个计划的时候,明明澄澄就也在营帐里的,澄澄难道没有专心陪爹爹工作吗?”

江宴川沉稳的语调实在和这样幼稚的手段并不相搭,但仍是成功止住了这磨人的哭声。

“昂?”

【父皇说过??】

江映澄没有这样的印象,只好询问又重新上线了的007。

然而江宴川的这句话实在是太过高明,筹备丹阳城之战的那三日里,他带着那几个信得过的将军开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会,007即便有心去查,一时也不知该从何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