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顾无言,又一起回到了矮桌旁。
经历过刚才的那一幕,梁奇略看江宴川更不顺眼了,态度也愈发的冷凝:“陛下当真是好手段!”
江宴川对此也很是摸不到头脑,却丝毫都未曾表现出来,顺势劝说道:“吾先前就有猜测,将军不肯轻易随吾前往大瑞,应是也有担心此地百姓的思虑。”
“吾承诺让他们能在大瑞过上安稳的生活,断不会半路食言,将军大可放心。”
梁奇略冷硬的表情僵了一下。
“被说中了”几个字像是印在了梁奇略的脸上,一时之间,他竟是不知该作何反应。
江宴川忽然无比郑重地站起身来,俯身一揖:“孤以明泽帝的身份承诺,定让此地百姓,过上比此地还要平和富足的生活。”
他说得无比真诚,梁奇略也终于终于有了几分动容。
但他还是别过了脸:“不要以为你说两句好话,老夫就——”
“咚咚咚——”
又是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
梁奇略起身前去开门。
“郁繁?”他奇道,“出什么事了吗?”
这人往常只会在谷中发生了要事的情况下前来找他,梁奇略下意识就有几分紧张。
“啊……”郁繁道,“是这样,明泽帝他在这里吗?”
梁奇略:“……”
江宴川又走了出来。
郁繁忙俯身行礼,而后,肃容道:“陛下先前在食堂中所说,还都作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