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出去做什么?”
想要将珍稀崽崽留在谷里的一众大师各个都不是很能理解。
“池大夫不是说,外面正在打仗吗?这种时候出去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一群人看向几个大人的眼神都是满满的谴责。
这种时候还要带着孩子四处乱晃,可不是什么称职的大人该干的事!
江宴川:“……”
高思远:“……”
了尘:“……”
“呜呜呜——”深深垂下头的小家伙突然发出了一声呜咽。
“可澄澄,澄澄不是北铭的人呢……”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模样看着分外可怜,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澄澄和爹爹是从大瑞来的,等过几日大瑞的军队离开,我们就也要跟着走啦……”
整个食堂都陷入了诡异的沉寂,坐在长桌周围的几人仿佛都僵成了一座座石雕,半晌都没人移动分毫。
江映澄可怜巴巴地抬起头,圆滚滚的眼泪当场就滴落了下来:“伯伯们就不喜欢澄澄了吗?!”
逢春谷的众人:“……”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了吧……
在北铭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实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近在眼前的立场冲突。
那几个大的就算了,这个小家伙竟然会是大瑞的人?!
她在大瑞是什么身份,来北铭是要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