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都没有说,只沉浸在深深的自责当中。

梁奇略呼吸一滞,显然也没能料到这样的情况:“那、那敬初这病……”

他们两人心里都十分清楚,陆敬初如今的这般情况,已是再耽搁不得了。

正焦急着,旁边突然传来清脆的一声:“雪凝草?”

梁奇略一愣。

池敬旸连忙转过了头。

他将小家伙当作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解释起来尤为详细:“是一株冰蓝色的药草,其上的——”

边说,眼底的光也越来越坚定。

拜托了。

如若今日这小家伙当真可以救下陆敬初的命,那他就应了这劳什子的太医署医监一职,入这大瑞的宫中,从此为大瑞肝脑涂地!

江映澄懵懂地点了点头:“哦哦哦——”

功德商城无奇不有,她连搜都没搜,就先一步放出了豪言:“澄澄刚好就有一株诶!”

这么说完,她才在心里:【统哥统哥,咱们能换到的哦?】

小屋内外的氛围都因这句话而短暂凝滞了片刻,而后——

“真的?!”

“小家伙你真有?!”

“太好了!六子有救了!!”

梁奇略手指轻颤,克制地搭在了小家伙的肩膀之上,俯下身,与她四目相对:“小家伙,你说真的?”

江映澄乖巧地点了点头,葡萄似的眼睛倒映出对面紧张的表情。

“真的哦!”她笑眯眯的,“澄澄就带在身上呢,现在就拿出来给伯伯治病!”

说罢,她就伸手到袖口之中,左掏掏右掏掏。

【统哥统哥,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