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还有恐吓信呢!!】

她暗戳戳地瞥了一眼自己袖口的方向,又将揣着信件的手臂向后缩了缩。

了尘几人心里“咯噔——”一声,几乎同时抬头望天。

旭日东升的画面很美,可惜,他们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江映澄边哭,边朝着卫氏一族的人看了过去。

【伯伯们被带回去也好,这样澄澄也能省下好多事呢!】

她原本还犯愁着,如何说服这群人跟他们回去,既然现在父皇来……了?

“诶?!”

还没等心里的思绪落下,江映澄就猛然瞧见,有一只大手突然出现在视线范围之中,并且,看起来,还大有朝着她藏信的袖口伸去的架势?!

“这里鼓鼓的,”江宴川边说边探手,“里面有什么?”

“诶?!!”

江映澄当即就想将手背到身后,可在她美人父皇怀中的姿势限制了她的动作,回过神时,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里,已经夹出了她想要拼命藏好的信件。

【还能是什么呜呜呜,那里面是澄澄的命哇——】江映澄整个人都僵成了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干瘪的咸鱼,【呜呜呜完辣——】

澄澄我呀,就先挂啦——

江宴川没什么情绪地瞥了小家伙一眼,单手拆开了信封。

好听的嗓音逐字逐句读到——

“展信开颜——”

话音刚起,就猛地顿住。

整个林间都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在场知情的所有人都深深埋下了头,等待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