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澄越看这二人的嘴脸就越是生气,怒气积攒到顶峰时,甚至还抬起一条小短腿,狠狠蹬了一下空气。
【今日要不是澄澄也在这里,这个倒霉伯伯就要蒙冤入狱啦!!】
不过——
虽说已经知悉了事情的真相,可要如何将其清新又不做作地公之于众,对目前的江映澄来说,也是一大难题。
【该怎么往出说才好呢……】
视线在府衙门前来回扫视,几度与俞行勉对上,又纠结地移开了视线。
【不行不行,俞伯伯的墨雨教好不容易才隐入了尘烟,若是再因为这件事而走入百姓的视线,那些正道们保不齐要怎么欺负俞伯伯呢!】
俞伯伯正在卧薪尝胆,江映澄也不想让他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功亏一篑!
【不行不行!】
俞行勉坚毅的眼神一顿,继而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
他的墨雨教早先因所知太广,被一众“正道人士”围剿追击,不得已之下,连他都主动走进了诏狱当中,以求让他的教众们能有更多的时间转入暗处。
小家伙平日里看着没心没肺的,却总是能带给他如此温暖的惊喜。
【实在不行,澄澄就再去碰个瓷叭?】
【澄、澄澄就假装抓蝴蝶满场乱跑,途中一不小心绊了脚,朝摆放着那长方鼎的方向跌倒,直接连桌带玉都撞倒在地,届时,澄澄虽然也会很疼,但——嗯?】
不断游移的视线猛地一顿。
【陆伯伯,焦伯伯,元大哥?他们怎么来啦?!】
然后,火热的目光就这么直直落在了她陆伯伯的身上。
【陆伯伯,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