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想要知道他那个混蛋弟弟都做了什么,又不想在如此“热闹”的情况下得知此事。
然而,小家伙的心声欢快响起,丝毫不在意被她爆料的焦伯伯开心不开心,社死不社死,只操着她那一口软糯糯的童音吃瓜,带着一股全然不在意旁人死活的美感。
焦宏邈狠狠闭了闭双眼。
吃瓜的风,终究还是吹到了他焦宏邈的身上。
【唔……有点乱……让澄澄先理一理……】
被铺了几层软垫的太师椅上,江映澄眉头紧锁,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焦伯伯家里的主要产业,是记在他伯伯的娘子的姐姐的夫家的外甥的名下……额……】
这关系太过复杂,江映澄只不过照着资料念了一遍,就感觉自己头晕目眩,已经有些吃瓜吃到脑袋都被塞满了。
在场群臣也跟着小家伙的心声咂摸了一遍其中的关系,只捋关系捋到一半,就木着一张脸,齐齐将视线转到了焦宏邈的身上。
真能绕啊你!!
焦宏邈低下头,脚尖在眼前的一小块空地之上,慢吞吞地来回扫着。
嗯……
这个……
他也是有苦衷的。
虽说当朝并不禁止官员家属经商,但他户部尚书的身份,到底还是多有不便,难免要多些避讳……
把生意记在这么一个几乎都不算亲戚的远房亲戚名下,一来,能免去不少政敌的攻讦,二来,他户部尚书这个官职尚在,也不担心对方会倒打一耙。
此举百利而无一害,他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的户部尚书都会犯的错,四舍五入就是——他没有错!
【嗯……是、是亲戚!】江映澄的大脑启动失败,简单粗暴地给两人的关系定了性。
【这个亲戚虽然明面上是这些铺子的东家,但其实,都是焦伯伯的夫人在打理的。】
【焦伯伯又十分相信他的娘子,从来都不会过多插手其中事项……哇!这么看来,焦伯伯还是个居家好夫君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