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当票上的一整套流金溢彩琉璃盏,是风锦郡城东富商王氏那个不成器的少爷送的……】

【这张上面由金线缝制的百鸟朝凤屏风,是池州首富家的儿子从家里偷来哒——】

【哇!居然还有翡翠玉佛!芮涵姐姐的追求者们,实力都很是雄厚呐!】

江映澄一连将那一叠当票所代表的珍宝来源都抖了出来,最后甚至还在里面发现了一张宅院的地契。

越扒到后来,群臣的脸色就越是凝重。

朝廷并不禁止官员家属经商,却严禁他们利用官职之便,帮扶族中生意。

是以他们之中好多人的家里都还算宽裕,却也没有奢华到这种程度。

户部尚书默默低头,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若他将过往朝中官员想要贿赂他的钱财全都收下,那么,这些年来的全部所得,应该够买下她手中的小半当票了……

连江映澄都在小口小口地吸着气。

【唔……比澄澄还要富裕哇——】

虽然她只要没有金豆子玩了,去找她美人父皇的话,就马上又能得到满满的几袋子,可芮涵姐姐手中的这些宝贝,听起来就相当之前的呀!

不过——

【既然知道了苦主,就还是把东西还给他们叭……】

群臣目露欣慰。

比起这些金银珠宝,他们更为希望,小家伙能够成为一个,正直善良,体恤民情的公主。

——除了焦宏邈。

他长吁短叹地看着丁芮涵不住朝着明泽帝解释此举并非她所愿,随即又长吁短叹地听着明泽帝勉为其难地原谅了二人的不敬之罪,最后再长吁短叹地目睹丁芮涵苦大仇深地说她可能是记错了,她并没有带着那个荷包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