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声瓮气的,听着还隐隐有几分哭腔。

江宴川身形僵滞了一瞬,而后转过头,眼神不带丝毫情绪地瞥了丁芮涵一眼。

小家伙盼了此行多久,旅途之中又有多么开心,他都看在了眼里。

如今她能亲口说出了这般违心的话,想必是看到了什么,对他极为不利的信息。

江宴川的手一下一下地在小家伙的背上轻拍,柔声劝慰:“可父皇还想要体验一次江南游,不知澄澄小公主可否拨冗陪同?”

丁芮涵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下狠狠打了个寒颤,头也埋得更深了几分。

【呜呜呜……】江映澄表面上坚强忍住了泪意,实则早就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声音了,【要、要不是澄澄想要出来玩,父皇也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

【姓丁的一家简直太坏了呜呜呜,他们奉信王的命令来拖住澄澄父皇的脚步,伺机等敌国的探子潜入,想要借由他们的手对付澄澄的父皇——】

江宴川沉沉叹了口气,对这样的状况也有几分手足无措。

江映澄突然蹬了一下脚,像是在虚空之中踹向了假象的敌人:【要是我们现在还在京城,就一定不会有人敢来打父皇的主——诶?!】

低落的心声蓦然中断,在短促的一声惊呼之后,江宴川的怀中传出了可疑的、小口小口吸气的声音。

【是、是这样的吗?】

过于突兀的转折让能听到小家伙心声的众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这道心声虽然短促,其中的精明算计却是异常明显。

熟悉的不祥预感猛烈来袭,人群中甚至有几人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先下手为强地缩在了同僚的身后。

慢了一步、被当了挡箭牌的同僚:“……”

【他们这次只派来了一支精英小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