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群臣:“……”
怪不得应敏行在“交代后事”时,让应斯南跟着他们的瞬间会是那种表情。
原来是预感到了,即将要丢脸的如今。
……
江映澄牵着漂亮姨姨的手,一路哼着小曲儿,将人直直引到了她美人父皇的面前。
脆生生道:“爹爹,澄澄可以邀请这个姨姨来玩吗?”
江宴川黑沉沉的眸子仅瞥了来人一眼,就又放到了小家伙兴奋得有些泛红的双颊之上。
眼底的啼笑皆非尤为明显。
人都已经带上来了,才想起来问他可不可以?
江宴川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在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不会影响游江的情况下,“欢快”地达成了意见统一。
女子盈盈一笑,俯身对着江宴川微微屈膝,行了个欠身礼:“小女子丁芮涵,叨扰公子了。”
“顾川。”江宴川颔首道。
他的声音冷淡,表情也说不出的冷漠,丁芮涵唇角的笑意却是愈发明显,眼波流转之间,似是全然不在意江宴川的这份疏离,与角落里应斯南脸上的,就快要碎掉的表情。
应斯南:“……”
应斯南生平第一次,将双眼瞪到了如此之圆,黑漆漆的双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绷紧一身肌肉地站了半晌,难道还比不过顾川这一身略显粗俗的贵气吗?!!
——比不过。
又半晌,应斯南木着一张脸,生无可恋地望向窗外。
丁芮涵登船之后,眼神几乎连一瞬都未曾落在他的身上,不是含羞带怯地时不时瞥一眼主位上方的冰块顾川,就是春风满面地哄着小家伙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