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敏行借着广袖的遮掩,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一扭——
唔……
很好。
不疼。
假的。
他一定是还没睡醒。
然而心底的否认三连还没等说完,腿上的刺痛之感就后知后觉地传了上来,而且——
【哇哦——应爷爷不会有事叭,他看起来好像就快要气傻啦……】
【傻了可不行呐,澄澄还想跟应爷爷一起赚钱呐!】
【以后澄澄和应爷爷强强合璧,一定可以钱生钱,钱再生钱,钱一直生钱……这样澄澄就可以拥有好多小钱钱啦,父皇的金山也可以——诶?!】
“咚——”的一声。
人到中年的陀壁知县眼前一黑,直直朝着后面倒了下去!
彻底陷入昏迷之前,他的耳边传来尤为惊慌的一声——
“应爷爷!!”
混小子。
反应还不如人家小团子大。
……
应敏行醒过来时,床边只剩下了温如新一人。
刚一睁眼,他就猛地从床上直直坐了起来,视线在房间内四处扫荡:“人呢?!”
陛下和小公主他们人呢?!
温如新被这诈尸一样的行为吓了一跳,手中刚熬好的汤药都差一点就朝着床铺洒了出去。
“嘶——”
温如新手忙脚乱地稳住药盅,眉心一皱:“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