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花瓶应声碎裂,一张纸条飘飘然落在一地碎片之上,其上“要价五十,最低三十”的字眼甚为刺眼。
应斯南倏地陷入了沉默。
偏偏旁边的小团子还要一直追问:“伯伯你方才是想说这个花瓶一看就怎么样呀?”
应斯南:“……”
应斯南抹了一把脸:“咱们换个地方挖吧。”
遂走到更深处的角落。
群臣也跟着一道移动了过去。
应斯南又挖出一个泥塑:“这个如何?!”
这回总不能再挑出毛病来了吧?!!
“这——喂!!”应斯南猛然惊叫出声,慌忙间就要将手往回缩——
迟了。
小家伙再一次以迅雷之势伸出手,在泥塑上面轻轻一掰,“咔哒”一声过后,泥塑上的“脑袋”就被小家伙掰了下来。
应斯南:“……”
他分外茫然地看向正在远处注视着他们的俊美男人,心里委屈极了。
你家的这个小团子,她有暴力倾向你知道吗?!
你知道吗啊啊啊啊啊啊!!!
“有暴力倾向”的小团子突然把那颗“脑袋”递到了他的眼前。
“里面,”脆生生的语气很是无辜,“湿的。”
一看就是刚做好没多久,才干了一半就被埋进了土里,赌的就是不会有人舍得暴力砸碎。
应斯南悲愤交加,愤而转身。
江映澄的动作很是明显地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