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泽帝所在的车厢内,好半晌都无人应声。
焦宏邈带着几个没捞到钱的“苦主”站在车厢之外,一时之间悲从中起,没忍住重重哼了一声。
思绪也飘回了几日之前——
太子此番还是第一次监国,虽说明泽帝走之前有极其详尽的教导安排,很多事也还是免不了要他们这群老臣多费些心思。
明泽帝带走的官员太多,即便元日宴后的政事没有平日里那般繁重,他们几个被留下的可怜人,还是每日都忙得不可开交。
发现蹊跷的那次,是一个繁忙但寻常的午后。
那一日,他和几个同僚被太子态度强硬地留下共进了午膳,也因此耽搁了些许回程的时间。
也就是这一段时间的耽搁,让他们意外碰见了数个搬运红木宝箱的队伍。
为首之人眼神闪躲,甫一和他对上视线,表情就肉眼可见地慌张了起来。
他当时还以为是宫中混入了什么不轨之徒,抱着为国捐躯的决心上前周旋,想要为同行之人争取时间回去寻求支援,哪成想,事实竟是比宫中混入了不轨之徒还要难堪!!
那都该是户部的钱!
户部的!!
他要闹了!!
思绪回笼,车厢内也恰于此时响起了明泽帝的叹气声。
江宴川料想着焦宏邈的闷气也生得差不多了,这才沉沉开口:“说罢。”
焦宏邈倏地挺直了腰板!
“那我可就直说了!”
“我在家里勤勤恳恳地看家护院,您在外面发了横财,却一点也不想着补贴家里吗?!”
不补贴也就算了,还给同行出去游玩的那群人都发了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