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

滚啊!

曲春知县回过神后,和乾元教教主吵得尤为激烈。

他那一地窖的金银珠宝藏得极为隐蔽,若是他今日能够顺利挺过此劫,日后,他便定然可以凭借着这些钱财东山再起!

被那人误打误撞暴露了自己最大的秘密,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曲春知县强装镇定:“你倒是说说,你有何证据,证明薛某大肆敛取不义之财?!”

乾元教教主一噎,眼神四处游移间,正对上锦衣卫指挥使抱在怀中的小家伙鼓励的眼神。

江映澄急得不行:【你说呀!】

【说你亲眼所见他到处敛财,说你早就听到有人抱怨此事确一直没有声张,说你也深受其害被收了天价保护费,你快点说呀!!】

【我们可以信的呀!!】

在场清流也于心底声嘶力竭:你快说呀!他们可好骗了!!

乾元教教主:“……”

有病?

“咳。”

年轻的锦衣卫指挥使忽而轻咳了一声,乾元教教主顺势望过去时,眼神也猛然亮了起来。

他想到了!

“我只是提出冤情,至于证据,是该锦衣卫的大人去核实查证的!”

曲春知县薛钧喉间一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薛某如今还是朝廷命官!你毫无证据就一口咬定我贪赃枉法,你可知这又是何罪?!”

已经有了一题经验的乾元教教主半点不虚。

他颇有底气地冷哼一声,眼神中的嘲讽异常明显。

而后——

目光灼灼地看向对面的锦衣卫指挥使:这道题应该怎么答?!

在线等,挺急的!!

陆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