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父皇?!”
两道声音叠在一起,暗卫的表情明显又裂开了一瞬。
江宴川低低“嗯”了一声,随手将枕头递到了长顺公公的手中,又将带来的袄子往小家伙身上一裹,缓缓朝着衔阳宫的方向走。
“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
这也是他心下着急的原因之一。
他方才与小家伙迎面相遇时,于电光石火之间看清了小家伙的模样。
小家伙里面穿着宫人们给她准备的入睡前替换的袄子,外面披着暗卫们匆忙找来的长袍,手里还紧紧攥着她的小枕头。
她的小脸被鬼故事吓得惨白,雪白的长袍在长廊上拖得老长,若是有人乍一看去,倒显得她才像是那个仅在夜半出行的鬼怪。
江映澄紧张兮兮地仰头看了好久,确认了正抱着她的这个父皇,是活的、会喘气的父皇之后,僵硬的身体才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
她软软糯糯地叫了一声:“父皇~”
“你忙完啦?!”
江宴川垂头瞥了小家伙一眼,没有第一时间吭声。
收到宫人的传信之后,整个御书房都像是被一股紧张的氛围笼罩其中。
众人生怕被小家伙听到他们在讨论的事项,丢下东西就匆匆告了辞。
没有得到回应,江映澄也不甚在意,她扒着她美人父皇的肩膀,美滋滋地趴了上去:“父皇父皇,母妃说澄澄最近可以一直都住在衔阳宫里,这是真的吗?!”
这一回,江宴川“嗯”了一声,道:“当然是真的。”
虽说换子一事事出有因,但这到底是被放到明面上的欺君之罪——至少,是放到好多人面前的欺君之罪,宫中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