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形站定,才发现对面竟还布上了一长串软椅,上面坐着以皇后为首的一干嫔妃。

汪国公:“……”

他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又片刻,有宫人脚步极轻地匆匆走进,凑到长顺公公的身边低声耳语了一阵,长顺公公便直接跟那人一道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身后跟着一脸凝重的锦衣卫指挥使。

在场朝臣震惊又钦佩地瞪大了双眼,就差当场对着陆遥伸出一根大拇指。

真拼啊!

他们这群人也就算了,陆遥可是肩负着明泽帝刚刚交与的两项重任,可是片刻都耽搁不得的啊!

众人复杂的目光当中,陆遥就如同方才的汪国公一般,甫一进殿,就垂着头,直直跪了下去!

“陛下,”陆遥自怀里拿出一个本子,双手呈于头顶,“臣自知欺君之罪罪无可赦,可还是斗胆,有一物想请您翻阅一二!”

江宴川没吭声,只目光沉沉地看向了陆遥手中拿着的册子。

长顺公公会意地将那册子取了过来,恭敬递到了他的手边。

他也顺势翻阅起来。

这册子不厚,甚至有几处的墨迹还未能干透,明显就是刚刚才赶工完成,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上面记录着,自他们能听到小家伙的心声以来,锦衣卫凭借那道心声破获的所有案件。

似是想要给小家伙多增加一些筹码,陆遥甚至还将锦衣卫自行查到的许多线索也填了进去。

江宴川的目光转到桌案上就快堆成小山的纸条之上,差点就要被眼前的场景活生生气笑。

听得殿内众人都不自觉抖了一下。

江宴川一下一下轻叩桌案,眼神在满殿清流的脸上一一扫过,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