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顶峰之前,这群人都是他的阻力,可若他当真想要坐上那个位置,这个大瑞就不能没有他们的支撑。

江羿安眼眸一转,看这群人一脸慈祥地围在小团子的身边,一时间心里也多了点别样的心思。

“辛苦阚将军了,小十一就交给本王吧。”江羿安笑着开口。

江羿安笑,阚锐锋也笑:“景王殿下平日里有的是机会抱小殿下,老臣可是难有这样的时机,还望景王殿下忍痛割爱了。”

小家伙明显就不喜欢眼前这个王叔,他自不会让小家伙浑身别扭地一直待在景王的怀里。

江羿安笃定的笑容一顿,眼看小家伙也转身死死拽住了阚锐锋的衣袖,倒也没有强求。

他本来就只是想借着小家伙的由头上来攀谈,能否抱到并不重要。

“诸位方才都在聊些什么?”

还未等众人对这句话做出回应,江羿安的跟前就骤然多出了一只小肉手,摊开五指横在了他的面前。

江映澄脆生生地开口:“景王叔叔,元日安康~”

江羿安挑眉抬头。

安康了。

然后呢?!

小家伙似是不知疲惫,说完了吉祥话就执拗地维持着伸手的动作,一脸期待地等着他的反应。

江羿安暗自磨牙,伸手解下了腰间的荷包,放到了小家伙的手上。

荷包略沉,将小家伙的手都压得向下坠了两下。

而后,收回手的江映澄掀开了上衣下摆,露出里面一连串的七八个荷包,每一个都鼓鼓的,承载着数国国主被打劫的血泪史。

江羿安给她的那个,甚至还是里面最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