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武将似乎只剩下了——

阚锐锋低头迎上小家伙的目光,失笑道:“怎么?”

还想让他去碰瓷不成?

江映澄一脸纠结地摇了摇头:【阚爷爷年纪大了,可不能再吐血啦!】

就算是假的也不行!

见小家伙似是暂时放弃了这个不靠谱的计划,在场众人皆偷偷松了一口气。

碰瓷的计划虽能给他们攻打他国的借口,但这也要讲求一个出其不意,且不着痕迹。

今日各国国主太过密集,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江映澄见一计不成,只好退而求其次,开始计划起对另一种“找茬”方式的熟练运用。

【那就只能写纸条啦!】

群臣神情一松。

虽然,只要小家伙在心声里想过的事情他们就都能听到,写纸条这个步骤便也不是十分必要,但此事可以交给他们之后再去旁敲侧击。

小家伙今天能安安稳稳地度过,便是他们最大的任务了!

礼部尚书褚嘉许朝着几个走远的武将打了个手势,示意危机已经解除,可归。

几人便提着各自的“借口”走了回来。

江映澄被投喂得美滋滋的,心声里便也很是欢快。

【唔……丹霞国国主安插少煊进宫,意图给朱瑾国国主投毒,并嫁祸到我们大瑞的头上,其心可诛!】

不过,此事她都已经提前找好了人证,届时只要想办法让那个少煊露出马脚,丹霞国的诡计就能不攻自破了!

【这个就不用写小纸条啦!】

在场文臣瞳孔地震,面带惊恐地转头看向波澜不惊的几个武将。

眼神里糅杂的震颤、不解等种种复杂的情绪不一而足,其中,谴责的意味尤为明显。

不是,你们早就知道这个消息?!